帅fly的涟澈

破甲大锥子有多可怕?【厚婶】

其实可怕的是写物理写疯了的审神者。
是自家本丸的日常,但并没有审神者的名字和具体设定。
大将组中心,厚婶。
1.
粟田口一家被一期一振带去了游乐场,正太控审神者也跟了过去。
于是她和同样喜欢小孩子的毛利藤四郎观察了这群几百岁的小孩子一上午。
药研在陪着包丁坐旋转木马。
五虎退和秋田在坐海盗船。
前田和平野在激流勇进的入口排队,在等待之余讨论本丸事务。
鲶尾和骨喰在坐跳楼机,鲶尾一直在尖叫,骨喰全程冷漠脸。
乱拉着厚、后藤和信浓去了完全不吓人的鬼屋,把鬼给吓到了。
被吓到了的鬼吓到了的后藤出鬼屋之后用药研钱包里的钱买了三盒雪糕压惊。在乱成功说服三人一起叫上药研坐过山车之后,后藤又给自己买了两盒。
审神者和毛利跟踪这五刃去排了过山车的队,好不容易隐藏到队快排完,十分有幸地将坐上一辆过山车,马上就可以欣赏大家微妙的表情——
“对不起,那个带着绿头发孩子的家长,您家孩子明显没到140,是不能够坐过山车的。”
前面五个没发现审神者的刃齐刷刷回过头来。
“主君!”清亮纤细的声音是乱。
“大将!”低沉的声音是药研。
“大将!”可爱温柔的声音是信浓。
“大将!”自信元气的声音是后藤。
“大将!”跟今剑完全不一样的山下大辉本音是厚。
因为审神者实在没有形容词了。
“既然都排队了就一起来坐过山车吧!”药研说道。
“毛利君不会在意等一下主君的,对吧?”乱说道。
“正好还多一个座位呢,一起玩儿吧大将!”后藤说道。
一排四个座位,除了厚的大家都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多的空位置正好在厚的旁边。
“呐呐这不公平,厚我要跟你换位置!”信浓说道,“我也要坐在大将旁边!”
工作人员推了推一脸懵逼的审神者:“要体验过山车的话就快点坐到空位置上吧!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呢!您的孩子我会替您看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入口等她。”毛利微笑,吓得不知道他已经几百岁了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寒战。
审神者于是顺理成章地被五刃坑上了过山车,直到过山车启动才意识到想要观察他们的表情直接去入口看轨道上的摄像机拍的照片不就好了,她这种超害怕超重失重的人为什么会无聊想坐过山车。
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似乎被身边的厚看了出来,他以鼓励的眼神看着审神者:“大将跟着我们出阵都不会害怕的,所以也不用害怕过山车啊!”
审神者内心:可我真的很害怕啊。
哐啷哐啷哐啷咔——
上升段结束,重力势能储备充足,开始进行无动力滑行的过山车——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轨道跌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入口处看照片的毛利心满意足。
乱的头发被风全都吹了起来。
后藤的刘海向后飞去。
药研仿佛有神奇的能力一样表情极其正常,不像信浓紧紧闭着眼睛脸皱成一团。
审神者也同样紧闭双眼不敢直视飞速流逝的景象,而厚在一脸专注而担心地看着审神者。
于是毛利把有厚和审神者的那张照片买了下来,尽管价格不是很公道,但毛利一点也不心疼药研的钱包。
当坐完过山车的审神者发誓再也不要体验超重和失重的时候,厚已经打电话给博多开始讨论在本丸里购置离心机训练大将对过载的抗性的事项。
“这对于大将是很重要的,万一时间溯行军开发了新的重力场武器呢?这是为了大将的安全提前准备。”
明明是游乐场这种可以约上摩天轮好好聊天谈恋爱的场合,虽然摩天轮真的很无聊,但为什么会发展成离心机?
审神者气得扔掉了手上的物理作业。

2.
审神者并不是个好审神者,她总是不能专心完成本丸的任务,更不能在任务完成之后专心写作业。
只有厚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她才认认真真地开始写数学,草稿纸用得飞快。写一题抬头看一眼厚,然后被他“要好好写作业啊以后才能成为栋梁之才啊”的眼神瞪了回去。
好不容易写完数学作业的时候她又总是找厚要抱抱,嚷嚷着不让她抱的话她就没法继续写物理了之类的话。
厚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然后被审神者按在怀里揉脑袋,自己脸红得像东方古街的朝霞,却把信浓羡慕了个半死:“这不公平!大将每次都只抱厚,我也要大将的抱抱!”
“信浓别闹了,大将喜欢厚,就让她抱吧!”药研把书放下,推了推眼镜,书的封面上可怕的解剖学三个大字。
等等药研君你说什么大实话呢!
于是厚拿起扫帚向药研砍了过去。
“毕竟我是短刀,拿扫帚打架可能控制不好力度,抱歉!”
药研拿解剖学接住了这当头一扫帚。
“偶尔换换手感也不错嘛!”
然后两刃就被审神者赶去手合了,贴心的审神者遵从他们的意愿从架子上拿了两把长的竹刀扔给他们。
不到一米六的两个小正太【虽然已经几百岁了】拿着立起来快到肩膀的竹刀打架的样子应该很精彩吧!毕竟是厚和药研,就算不是熟悉的短刀应该也能驾驭得很好。
但审神者现在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她只想把自己关在屋里想一个好办法——跟信浓和一脸懵逼一言不发的目击证人后藤,还有某个一点都没有觉悟的当事人——解释一下药研的大实话。

3.红楼梦看疯了系列
审神者把信浓抱在怀里,像撸猫一样摸他的红发,矮桌上放着该死的红楼梦。
“宝玉和黛玉明明就是在秀恩爱嘛,大观园里所有人都要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唉……这说明傲娇和傲娇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审神者说着把新买的少女心粉嫩嫩记号笔摔了出去,“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这种相处方式听起来有点像大将和厚啊!”信浓把手上的巧克力饼干吃完,又撕开了下一包的包装,“虽然当事人不承认,但大家都觉得你俩在虐狗。”
审神者听了此话脸羞得绯红,吓得把手上堪比字典厚度的红楼梦也扔了出去。
“书看完了吗?大将要是光顾着跟信浓玩儿没有按时完成任务的话以后就不让信浓陪你看书了。”厚端了新泡的茶推门进来,看见审神者脸色通红,一时不解,“怎么了,大将?”
“大将你看吧,他想自己陪你,就用什么‘信浓你在这里会影响大将看书的’这样的理由把我支开,说你们两个还没确认关系真的是奇怪了。”
“有……很像虐狗吗?”
“信浓你是不是奇怪的书看多了,脑子里全是奇怪的东西。”
信浓对这一对主从无语了,不管是作为厚的兄弟还是大将的信浓,还是藤四郎中密藏子的骄傲,他都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厚和大将能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意。
于是他和药研后藤一起商量了一晚上。
这天正值整牙年纪的审神者每个月例行复诊去医院调整牙套,于是请了半天的假回现世。
厚本来抱着大将的化学书正在抓紧时间学习,因为大将说不太喜欢问老师或者不熟的同学,想有一个可以一起讨论问题的人。
“厚!”后藤一把推开门,急匆匆地跑进来,“药研说大将要辞职回现世了!她现在在哪里啊?不会没有跟我们告别就回去了吧!”
“昨天不是说了吗,大将今天去医院,请了半天假。”
“但是大将连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前扔在我们屋子里的笔记本作业和书都拿回自己的房间,还把书包和笔袋都洗了,这明显就是要辞职啊!”
厚原本以为是兄弟们在跟他开玩笑,看向桌子却发现不似平时堆满了各科作业和时之政府下发的文件,这张桌子现在整齐得有些清冷。一想到从前乱糟糟的桌子,自己总是说大将该收拾收拾了不然什么都找不到了,以后却再也看不到那个曾说“陪我讨论化学题吧”的有着远大理想的少女,而自己却有多少话没能说出口。
正当厚思索惆怅之时,药研推门进来。
“抱歉,厚。大将很早就跟我说准备辞职了,她怕你伤心,所以拜托我瞒着你,到她离职那天再告诉你。”
厚心中忽然忐忑起来,那种不安让他不能理解。
“大将她,为什么要辞职啊?”
沉默良久才问出这一句。
“大概是家里人觉得审神者这个职业太辛苦了,她又是要高中毕业的年纪,一边上学一边在时之政府兼职太不容易了。”药研拍了拍厚的肩膀,“没事,相信大将不会忘记我们的。”
“为……什么啊……”他垂下头,用手狠狠地砸着桌子,“我……大将……她……”
“你喜欢大将吗,厚?”药研靠在墙边,从眼镜上面看着厚,“是想要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不是对主君的忠诚。”
提到“恋人”二字的时候厚突然红了脸,思考了半晌,才无比别扭地点了点头。
“但是有再多话想说都没有机会说了啊。”厚闭上眼,感慨道。

“我回啦!”屋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厚君肯定好好学了化学对吧?我打包了三文鱼哦!”
pia——一推门。
一脸戏被发现的表情的后藤和药研,回头一看跟着审神者的信浓一脸抱歉:“我指望大将带我去吃日料的……谁知道大将就喜欢吃三文鱼,才这么快回来的。”
还有脸红透了的厚。
药研推了推他:“现在有机会说了,快抓紧吧!”
厚一步一步特别慢地走到大将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
“大将……我……”
“好的,我知道了,厚君。”
审神者抱住了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短刀付丧神,明明是小孩子的样子,却有几百岁的年龄和无比可靠的肩膀。他经历过无数名将之手,如今因为时间溯行军的出现而以分灵的形式在这个本丸和她结缘、相识、相知、相恋,她也要努力成为对得起这位有着属于国宝的高傲的少年的一代名将,才算没有辜负厚藤四郎的所有付出。
“我也……特别喜欢你哦,厚君。让我们一起变得更好吧!”
厚从大将的怀里挣脱出来,反过来抱住她,这是无声的回应。
在厚心里,她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一代名将,是配得上厚藤四郎的主人这个称号的人。
旁边吃瓜的药研信浓和后藤早就溜走了。
“信浓你知道吗?大将看的红楼梦里的宝玉和黛玉,因为想得太多,一个心倒成了两个心。”药研道。
“那咱们岂不是帮了大忙了?”
“是的,以后有的是狗粮吃。”

4.因果律只是解释一下你们为啥都跑不过枪,除了对面全是Gay不撸哥以外好像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了
审神者的数学作业永远都要厚看着才能写完,但偶尔她会趁写作业的时候让厚带其他小短裤们出阵江户城内,反正厚也足够让人放心。
写到20题的时候厚回来了,他把小夜和信浓送去手入室,然后回到了大将的房间。
“辛苦了,厚君,坐会儿吧。”
厚坐下来跟大将报告了战况。
“先让信浓和小夜去手入了吗?”
“是的,大将,我只是擦伤而已,不要紧的。”
“……陪我做数学作业吧,厚。”
厚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让自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她说这样子仿佛数学题力暴涨,就像审神者跟着出阵的时候灵力满溢的刀子精们一样。
能帮到她就好了吧。
江户城内的敌枪是有因果律武器的,会把被砍到和砍的动作因果翻转,所以无论如何都躲不开,虽然他们并无法对厚造成多大伤害,但长时间的战斗还是让他身上积累了很多细小的伤痕。因为没有去手入所以还没有换下出阵的铠甲,铠甲里透出隐隐的血腥味。
审神者闻着屋子里的味道不对劲,扔掉手上的数学作业和笔,三步绕过书桌走到厚藤四郎面前。
“脱衣服。”
“大将?我没事的,真的只是擦伤!”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后藤和信浓发现了新的路,敌军很强,我看枪准备攻击小夜,就过去挡了一下,然后就赶回来了。是我的失职,没有把队带好,按照安全的路线进军。好在其他刃都没有受伤,我怕大将担心,就没有报告。”
“你啊,就不能少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点吗?我等会儿说信浓和后藤去,这不是你的错。但你倒是铠甲脱了,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顺便看看腹肌和马甲线。
厚知道大将的小心思。
他把头盔摘下来放在书桌上,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然后解下有些旧的甲胄,审神者看出来他为了瞒过去用灵力修补过了。铠甲摘下来之后露出修行之前出阵穿的粟田口军服来,就算军服是深蓝的颜色,胸口一团模糊的血红色还是很明显。
“都说了只是擦——”
“你再逞强!我就天天把你锁在屋子里陪我写数学作业!出阵就这么让人不放心!”
于是厚很不情愿地开始解军服的扣子,深蓝色的外套脱下之后,白衬衫上的血迹可怕得吓人,整件衬衫都快变成红色了。
“我觉得会有点吓人,大将还是不要看了。”厚弯下腰开始收拾脱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手入室。
“不,我不晕血。”
厚放下刚拿起来的衣服,开始解衬衫扣子。
这时候药研准备过来跟厚说信浓手入完了让他赶紧过去,隔着门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这两个人居然都进展到这个地步了,明明厚当着众刃的面都不肯牵大将的手,然后就知趣地悄悄离开了。
审神者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厚把沾满血沉甸甸的衬衫拎到手上时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连欣赏腹肌的心情也没有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那我去手入了,大将。”
“厚君!”
“大将?”
“虽然没有试过,但是用灵力修复的话,你就不用离开我那么久了。”
“明明出阵的时间更久啊大将。”嘴上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审神者很小心,刀剑付丧神的身体构造毕竟和人类不同,她也只是高中生而已,只能用灵力感知,然后慢慢修复,虽然真的很费脑子,但厚的胸肌和腹肌手感真的太好了——
伤口恢复如初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耽误你写数学作业了。”厚穿好军服,把头盔和铠甲抱着,“我回去休息啦,晚安大将!”
“数学作业明天还可以写,但我的厚就你一振,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厚觉得脸上发烧。“为了大将,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的。”
“不,是为了你自己,要保护好你自己。自私一点啊,厚君。”
审神者走上前去把脸埋在厚怀里,坚实的胸膛总让人很放心,很想去依靠,也希望他能够对自己撒撒娇,不要总是这么可靠,会很累的。
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收获了一向不怎么主动的厚的晚安吻。
“我真的回去休息啦,晚安,大将。”
第二天厚收到了蓝色的御守,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他的名字。

5.
厚注意到大将把每一振厚藤四郎都留下来了,于是提醒道:“刀位是很宝贵的资源啊,大将要节省使用呢!”
“可是厚藤四郎是国宝啊,我怎么能把国宝给刀解掉呢?”
“被指定成国宝的只是博物馆里的本体而已,在这座本丸里现身的我们都是分灵,大将还是以刀位为重吧!”
“可是厚不光是国宝,在时空里也很稀有啊,出现概率超低的,真的舍不得啊!”
“屯再多振厚藤四郎也不会对打败时间溯行军有什么好处的,大将!”
“厚的意思是只要有你一振就可以了吗?”
“嗯……?!等……等等,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吃醋就直说嘛,厚~君~”
“我……没有……大将……如果大将想的话,还是把他们留下吧……”
“居然连自己的醋也吃,真的很过分啊厚君。听好了,不管我遇见了多少振厚藤四郎,你都是我的第一振厚,是第一把出门修行的短刀,是这个本丸最最最厉害的刀剑男士,是我喜欢的……想喂他抹茶冰淇淋的男孩子……”
“大将!”
“真是的,厚君又欺负我,非要我把大实话说出来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得那么直白也会不好意思的……”
“我……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理解大将的意思的!”他从审神者手上接过勺子,狠狠地挖了一大勺抹茶冰淇淋,“我真的吃自己的醋了,大将,我——”
厚将满满一勺子冰淇淋送进嘴里,然后拽过椅子上的审神者的肩膀——
审神者还在意犹未尽地品味嘴里残留的冰淇淋的味道。
“大将的厚藤四郎,有我一振就足够了。”
温婉如凝脂一样的夏日午后,某个铠通大锥子终于开窍了一点,但审神者觉得他可以更自私一点,比如说“大将的刀,有我一振就足够了”这种。但是审神者知道厚是认真严肃的孩子,他知晓轻重,虽然刀都欠缺对人的理解,但是他仿佛比一般刃更欠缺人情,能够明白自己对大将的喜欢并表达出来,已是少年所尽了最大的努力。
审神者很高兴有厚当小男友。

6.刀装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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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轻步

你的心情透过屏幕,已传达到我心。


晒一下free的作品
【你走】

国服扩列qwq
这里厨翔和音也,emm我就这一张卡池里的ur了,周六刚入坑_(:з」∠)_
不管挂什么都可以加啦,只是觉得我好友列表里似乎咸鱼很多_(:з」∠)_
第二张是排名emmm我发现我只有挂着自动打歌才能写作业然后就一直挂着然后就成这样了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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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的手会变成剑诶!【才发现】
一直开快速以至于老是看成扇巴掌【某种意义上也是嘛】

求芦苇原毒针三回合速刷方法
没有孔明_(:з」∠)_剑阶只有两只尼禄,都是1宝
这个队伍的极限是四回合,第三面得靠奶光爆伤打所以出卡不好就五六七八九了
贤王吃针太厉害了心力憔悴_(:з」∠)_

假的厨假的厨

不同背景的小哥哥
染了新的衣服如此情不自禁地欣赏着
然后抽出了第二片钟老板
说起来我想要重复的_(:з」∠)_可以给小哥哥升星
钟老板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地把剩下三分之一叫出来,另一个是乖乖再来两个我有的三分之二【计划通】
老板并没有理我并朝我扔了个酒坛子_(:з」∠)_【雾】

染色x2
染色真的是有钱人才玩儿的起的啊_(:з」∠)_没有钱买染色剂全靠月卡那点也不忍心刷,染出来就是这种鬼玩意儿_(:з」∠)_
调色盘上为啥全都是绿的啊
为了把染崩了的珈儿还回去还废了一个染色剂
个人感觉幽桐男朋友这套其实还可以?莫名冬天的男神?!_(:з」∠)_